卷一第一章
第一卷 退休人员的校园生活
P1 飏,25岁,刚上大三,是退休老人 V0.2
九月的**[嘉陵]阳光明媚,“梅雨”早已过去了一个月,连最后那点残余的湿气也被晒得无影无踪。此时正是一年里又干又热、令人绝望的糟糕季节。远处的[嘉陵]**大学本该一如既往地朝气蓬勃,如今却也像被暑气蒸蔫了似的,平白多出几分怠惰。
不过,若要论怠惰的浓度,这边某户人家的阳台显然更胜一筹,那里正有某种黑气源源不断地向外溢散,浓烈到连太阳见了都要退避三分。
这时,阳台的推拉门连带着窗帘竟在一瞬间呼地打开——
“袜,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呢~”
黑气蜂拥而出,遁入大气层中,为遏制全球变暖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微小贡献。
而很明显,这股黑色怠惰气息的源头,正是我们眼前这个 B——飏,25 岁,刚上大三,是退休老人。
这个还穿着睡衣的年轻人伸了个懒腰,随后拖着一身几乎肉眼可见的懒散尾迹,一摇一晃地晃回客厅,又晃进卧室。片刻之后,卧室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之音。等门再次打开时,里面出来的已经像是换了个人。
上身是一件以青色为主体、肩部带有藏青斜带、又莫名缀着红色和青色识别章的短袖;下身则是相同配色的作训裤。整个人从衣着到姿态都收拾得整整齐齐,完全看不出先前那副睡衣废人的样子。
不过,当他重新倒进沙发里时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立刻回来了。
飏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,完全不嫌热地抱着一个印有白色盾徽的抱枕,开始打量客厅里的装饰品。
架子上摆着一个头盔。它带着几分中世纪骑士头盔的轮廓,却又明显是科幻造型;藏青色的底色上有红色识别条,旁边还贴着一个六边形、透着厚重气息的旗帜识别章,以及一个红旗样式的士气章。头盔表面没有明显划痕,却隐隐透着一种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陈旧感。
旁边放着几枚收在天鹅绒底垫上的勋章,以及几份竖在一侧的证书。第一眼看上去,它们像是某些精苏爱好者特有的收藏品,可仔细一看,又说不清它们究竟属于什么年份、什么体系。
墙上还有一张阅兵照片。背景地点明显是红场,但照片里的部队却并非人们印象中理应出现的那些,倒更像是某种插画或周边。
一份清单被摆在桌边,左上角印着刚才那个青色标志。不知为何,那个标志本身就透出一股风的气息。清单上的字很小,密密麻麻地排成一片,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。
还有一张合影。照片上是几位饱经风霜的斯拉夫工人,另有一个角落被打了码,看不清具体内容,但画面里的欢快气氛仍然保留得很完整。
飏只是看着这些东西,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也不知过去了几分钟,飏忽然听见自己的闹钟响了。他低头去关手表上的闹钟,顺便看了一眼日期,随即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,抬手用力拍了一下怀里的抱枕。[抱枕:我招你惹你了?!]
“哦对,……今天是我生日,他们说要给我送礼物来着。”
飏检查了一下课表,确定暂时无事后,便穿上靴子,出了门。
约莫半小时后,飏来到了约定地点。
那是树林中的一片空地。密密麻麻的树木环绕四周,让这里即使位于郊区,也显得颇为寂静。
当年,正是这里发生的意外,让他走上了那条未曾设想过的道路。
而现在,一个藏青色的大柜子正静静立在空地中央。
飏向前一步,靠近柜体。
一束青色的光像是发现了他,先是扫描了他的虹膜,又从上到下扫了一圈,随后才收了回去。
柜门随即从中间裂开。
白雾从门内喷涌而出,耀眼的金光透过门缝与雾气照射出来。丁达尔效应形成的光柱,为这一幕平添了几分莫名其妙的高级感。与此同时,柜顶还伸出两个炮口,开始喷出拉花。
总的来讲——
莫名给人一种抽卡的感觉。[疑惑]
随着白雾在空气中渐渐消散,一个抽象的投影浮现在半空,兴奋地高喊:
“飏生日快乐!!!”
它一边喊,一边上蹿下跳地旋转。
彩灯也依旧闪烁着,气氛一时兴奋得有些不讲道理。
但飏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此时,他正死死盯着缩在礼品堆间隙里的人影。双方诡异地四目相对。意识到不对劲的投影低头一看,也跟着沉默了下来。
这熟悉的苏式贝雷帽。
这熟悉的……淡金色长发。
这熟悉的披风。
这位士兵微微偏了偏头。
“长官?”
“74?!!!” “你咋进去的?!!”
一小段时间后。
大概是从上场到被柳芭老妈创死那么长。
两人席地而坐。飏盘腿坐在地上,战术人形AK-74m,简称74,抱着膝盖,靠着柜子坐着。至于作为焚风反抗军超(草)级(鸡)AI 的沃克网,此时则摆出一副“对不起,我错了,都是我的问题”的样子,用灰暗的投影形态缩在旁边。
飏用右手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稍微缓解一下头痛。
“来,说说,怎么回事?”
74 立刻起身站好,扶了扶有些歪掉的帽子,正要开口。
“你坐下,别一天天还打仗似的。沃克网,你说。”
沃克网的投影——一个带有音频响应的焚风标志——“唰”地一下从旁边窜了过来,似乎有些心虚地闪烁着。
“那个,简单地说就是,当时我们在传送生日礼物的时候,她们正好也在进行传送,所以可能出现了某种干扰?”
“那还能送回去吗?”
“不能,除非你在这边也建一个传送仪。”
飏轻叹一口气,无言地看向一旁的 74。
她虽然坐着,却依旧透着一股笔挺而生人勿近的气势。明明面无表情,眼神里却好像带着某种……敬仰?
现在……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“既然回不去,那就先跟着我吧。”
飏点了点柜子上的按钮。柜体随即像是“融化”一般散开,又重新构成了一辆推车。
“是,长官!”
“别这么叫我!我退休了!”
(以上在高中文稿基础上纯校对,仅做少量修改,图为暂时拿来凑数的社盟logo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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